精液留给待会的压轴再用上。
唐生不断偷偷观察布尔玛,等待着机会来临。
过了不久,布尔玛感觉自己双脚有些痒痒的,心想应该是海水导致的,决定要洗澡。
她去衣柜拿出待换内衣与衣服,走进厕所。
她这次学精明了,把门给反锁了。
“这样那个变态就骚扰不了我了。”
她脱光衣服,开始舒适地洗澡。
唐生听到厕所里传来淋浴与布尔玛哼歌的声音。
哈哈!机会来了!
唐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这是今日早晨给布尔玛清洁时发现的备用钥匙,包括厕所的门也能开。
唐生偷摸摸来到厕所门口,把衣服脱了个干净,把钥匙插上轻轻拧开,在没被布尔玛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了。
他来到浴室,看到了布尔玛眯着眼躺在浴缸里悠闲地泡澡哼歌,双脚自然交叠翘到浴缸外,没有感知到有人正盯着她。
布尔玛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通透,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,带着水珠缓缓滑落。
她仰着头,杏眼微闭,长睫毛轻轻颤动,小嘴微微张开,哼着轻快的调子。
胸部娇小却挺拔,乳头粉嫩挺立,在水面下若隐若现;小腹平坦光滑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;双腿修长匀称,大腿根部皮肤白皙细腻,隐约可见昨夜被顶弄留下的浅浅红痕。
阴户浸在温水中,微微张开,小阴唇粉嫩薄薄,阴道口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收缩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,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。
整个身体像一件精致的瓷器,纯净而脆弱,却又透着无意识的致命诱惑。
唐生瞬间勃起,休息了几乎一天的阴茎已经做好准备再展神威了。
那根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,尿道口渗出透明的前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他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布尔玛的身体。
布尔玛刚闻及一阵喘息声,心感不妙,刚睁开眼就看到唐生紧紧盯着自己,那充血的阴茎也用龟头紧紧盯着自己——龟头马眼微微张合,像在呼吸般盯着她的阴户。
“呀!”布尔玛发出惊叫。
“你你你!你是怎么进来的!?”她捂着自己的胸喊道。
唐生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门没锁我就进来了。”
布尔玛难以置信道:“没锁?!”
唐生在布尔玛还在思索自己是否忘记锁门时,直接进入浴缸里。
胖大的身体瞬间把浴缸里的水压迫出许多,水花溅起,洒在布尔玛的脸上和胸口。
布尔玛尖叫,用手打着唐生:“你不要进来浴缸!给我滚出去!”
“这可不行,我也要洗澡。”
唐生一手擒住她的双手,然后整个人躺进浴缸里,把布尔玛挤压得不行。
“死胖子!压死我啦!”布尔玛尖叫着,双脚乱踢,水花四溅。
“你要是答应不打我,我就让你好受些。”唐生笑着说道。
“快点!快点!”布尔玛尖叫着,配合着。
唐生调整姿势,继续把布尔玛压在底部,抬起她的双腿呈M字形,双腿环绕着唐生的髋部,唐生的龟头紧紧抵住布尔玛的阴道前庭,左手托着她光滑的背,右手紧紧抓着她的屁股,两人中间没有一点间隙,面对着面,身体紧贴着身体。
唐生的胸膛压在布尔玛的胸口,乳头被他的皮肤摩擦得发硬;他的腹部紧贴她的小腹。
唐生能感受到布尔玛急促的气息喷在脸上,而布尔玛能感受到唐生那因兴奋的喘息,似乎一开口就能吻在一起。
浴缸里的水被两人身体挤压得晃荡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
因唐生跪着,双手在布尔玛背部垫着,布尔玛确实比刚才好受得多。
只不过那阴道前庭的压迫感越来越大,唐生用龟头不断地用力顶着布尔玛的阴户,整个龟头都进入阴道里了,感受着肉壁的蠕动。
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紧紧包裹,皱襞层层叠叠地挤压,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无数小嘴在吮吸。
布尔玛的阴户被热水泡得更软更滑,阴道口微微张开,龟头推进时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
唐生开始用力,他腰部猛地往前顶,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,一寸寸推进,阴道壁被粗大的阴茎撑开,皱襞被拉扯变形。
布尔玛的阴户太窄太紧,插入时像被吸住般阻力极大,唐生低吼着用力,龟头一次次撞击阴道壁,发出“啪滋”的闷响。
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,小阴唇外翻肿胀,颜色深红,爱液被挤出,混着浴缸里的水,发出黏腻的声音。
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暴起,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,处女膜残留的边缘被摩擦得发颤。
布尔玛的身体被顶得后仰,胸口起伏,乳头被水花打湿,硬挺发亮。
布尔玛咬牙,全力夹紧,不让阴茎继续深入插到底。
一方面是太痛,一方面感觉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深入了,昨天都没这么容易,殊不知她昨夜就被唐生插到子宫颈了。
此刻龟头只插到阴道中间,阴道壁紧紧箍住阴茎,负压大到让唐生腰眼发麻。
布尔玛的阴户红肿湿滑,阴道口被撑得变形,爱液不断分泌,润滑着阴茎,却又因为夹得太紧,让插入更难更痛。
布尔玛看着面前的唐生,想大声骂他又不敢开口,因为两人太贴近了,怕一开口就嘴唇碰到嘴唇。
她小嘴微微动,低声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受些!?不要再顶我了!痛死了!”
唐生咧着嘴,故意说话时伸出舌头舔着布尔玛的小嘴道:“这不是比刚才好很多了嘛,我现在也舒服了,再说了我们约定好了让我发泄的。”
说着他还更用力顶着,让布尔玛吃痛一抽搐——龟头猛地往前一挺,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,阴道壁痉挛收缩,紧紧箍住阴茎,像在拼命抵抗。
布尔玛的身体猛地一颤,小腹抽搐,阴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,爱液被挤出更多,顺着会阴流进浴缸。
唐生阴茎插得越来越用力,每次一插都是用着全力,深出深入地努力往子宫颈插着。
腰部猛撞,浴缸里的水被挤得四溅,发出“啪滋啪滋”的水声。
龟头冠状沟一次次被阴道壁刮擦,胀得发紫的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液,混着布尔玛的爱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布尔玛哪怕全力夹紧,但爱液与唐生深出时被负压吸出的精液润滑下,阴茎越来越深入——龟头一次次推进,阴道壁被撑得变形,皱襞层层叠叠地包裹冠状沟,负压大到让拔出都困难。
布尔玛的阴户红肿发亮,小阴唇外翻肿胀,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,爱液被挤出更多,顺着会阴流进浴缸水里,泛起细小的泡沫。
布尔玛含泪吃痛地努力夹紧,却只会让负压变大,吸出更多唐生的精液润滑,更加深入。
她感觉阴道深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搅动,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,火辣辣的痛混着诡异的酥麻。
每次唐生拔出时,阴道壁猛地收缩,像在挽留般箍住阴茎;插入时又被撑开,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。
爱液越来越多,阴户湿滑得像涂了油,龟头推进得更顺畅。
布尔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从低低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喘息:“呜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阴道壁痉挛收缩,爱液喷涌而出,混着残留的精液,一股股被吸出,拉出长长的白丝。
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子宫颈边缘发颤,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,胸口起伏,乳头硬挺发红。
终于——
唐生的龟头顶到了布尔玛的子宫颈,发出了咚——的一声。
“啊!”布尔玛大叫一声。
布尔玛感觉自己被人猛地打中一拳在下腹,全身猛地痉挛。子宫颈口被龟头重重撞击,像被一根铁棍顶住,剧痛从下腹直冲脑门。
她的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,负压大到让唐生腰眼发麻。子宫颈柔软却富有弹性,口部微微张合,像在吮吸龟头马眼。
布尔玛的眼泪瞬间涌出,身体弓起,胸口剧烈起伏,乳头在水面下颤动。
接着她流泪,感受着自己腹部不断猛击——唐生的阴茎不断地深出深入,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沉闷肉击声。
“呜呜呜!我的第一次没了!呜哇哇哇!”
布尔玛突然嗷嗷大哭,唐生原本是无所谓的,一直不断地撞击着子宫颈。
龟头一次次顶住子宫颈口,子宫颈被撞得变形,口部微微张开,像在吞咽龟头。
布尔玛的哭声越来越大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混着水珠滴进浴缸。她双手双脚乱挥舞,打在唐生身上,有些吃痛。
无奈下,唐生不再深出,只是插到最深出,让龟头紧紧抵着子宫颈,不断轻轻磨蹭着肉壁。
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反复摩擦,带来阵阵酥麻快感,尿道口被肉壁吮吸得发麻。
他轻声问道:“你在哭什么啊?”